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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征路“底層小說”的敘事研究

來源: www.dcfrg.com.cn 作者:vicky 發布時間:2017-08-01 論文字數:34211字
論文編號: sb2017072222203016775 論文語言:中文 論文類型:碩士畢業論文
本文是文學畢業論文,本文以“底層文學”中部分小說為研究對象,以期總結出當前曹征路“底層小說”的敘事特色。
第一章 曹征路“底層小說”的敘事姿態

第一節 介入當下:間接旁觀與直接承擔
布斯曾對“所有的作者都應該是客觀的”這一觀點發表看法:20 世紀對作者的思想和精神狀態占主導地位的要求依然是某種客觀性,這種客觀性隱含了非人格化、超然、不關心、中立等內涵。針對此,布斯提出:隱含作者,不僅指人物每一項行動的意義,還包括行動背后蘊含的道德和感情。也就是說,小說的主要意義是作者通過文學的介入,不是間接旁觀,而是直接承擔相應的價值和責任,與讀者構成親密的交流關系。
本文所說的介入當下,是與中國現當代文學史上與現實保持一定距離(間接旁觀)的作家作品相比較而言的,像周作人致力于“人的文學”,梁實秋的“永恒的人性的文學”,林語堂的追求幽默、閑適與超脫,池莉筆下普通市民的瑣碎庸常……因此,筆者認為,介入立場絕非作者對客觀現實的中立、不關心或超然,而是在直面現實的基礎上,發揮知識分子揭露現實、批判現實的人道主義精神,鐵肩擔道義,不僅寫人性,更是寫人生,而且是大環境中的普遍眾生。
這一點上,曹征路與魯迅相似,都關注現實,是“為人生”的。曹征路認為“底層文學”要“恢復文學傳統、介入當下現實和張揚文學精神,這樣的文學就應該是批判的、現實主義的、勞苦大眾的文學”。因此,“底層文學”要直面現實,揭露某些“瞞”和“騙”,比如《問蒼茫》揭示了聞名海內外的深圳速度背后的一面;《那兒》揭露了國有化改造帶給工人的困頓和不幸。《陪你玩到底》揭示了在艱難的社會環境中年輕人追求夢想所遭遇的困境,每一次抉擇都顯示出對生活的妥協以及與命運相斗的不甘。《搓麻記》更是以麻將寫人生百態,一方麻將桌,侃盡天下事,道盡萬般情。綜觀曹征路的文學創作,我們可以發現一個鮮明特色就在于他始終堅持介入當下——介入當下社會生活,揭露社會弊端。在商業寫作盛行的今天,曹征路認為惟有文學精神還能支撐自己寫下去。這與魯迅的“揭出病苦,引起療救的注意”的創作立場是一脈相承的。這也是曹征路堅持介入立場的原因:“它(小說)也可以是后現代的,但最好有對人類前途的焦慮與瞻望。”曹征路對一些標榜前衛卻脫離現實的創作現象非常反感,他曾以戲謔的方式諷刺了新世紀文學的新玩法,像“性別法”,特別是稍有姿色的女性拍藝術照博人眼球。“年齡法”,像 90 后玩得越酷越來錢……字里行間,都顯示出曹征路對此類“快餐”創作的不屑和排斥。曹征路認為 80 年代在小說表現形式的探索上,中國用幾年的時間走過了西方一百多年的歷史進程,像對意識流、自然主義、魔幻現實主義等手法的借鑒和運用,但是歷史終會證明,文學最終都離不開本土的社會生活和對人生真相的透徹表達。任何重形式包裝而輕內容變革的做法都不會長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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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節 雙重批判:揭露時弊與叩問靈魂
所謂知識分子的批判立場,一面指向官方及其意識形態,要求與權力平等對話;一面指向大眾,要求引導、啟蒙。而知識分子為真理而斗爭,哪一方都不能依傍。有學者認為,在理念上,做得好的作家是胡適、梁實秋;在行動上則是魯迅:他與執政者做激烈對抗,又巧妙地鞭撻、啟迪愚昧的靈魂。而曹征路指出,“真正的作家絕不是那種特別聰明、特別‘會寫’、特別會玩花招的人,而是對世界抱有赤子之心、對人類境遇懷有悲憫情愫的人。”曹征路一直認為,文學作品應該“內容”大于“形式”,藝術形式不過是表達內容的手段和通道,核心部分還是作者通過形式表達的內容,要認識獨特、情感深刻,并且表達獨到。
其實曹征路是在呼吁作者要做到兩點:第一,是要揭露現代化發展過程中被遮蔽的問題,即揭露時弊,這屬于對外界的批判;第二,要表達出對底層人生存境遇的反思,在種種傾軋與扭曲,妥協與反抗的書寫中叩問靈魂。即作家對自己內在靈魂世界的剖析和審問,這屬于對內在的審視。同樣,文學只有擺脫了大眾話語和意識形態束縛才能成為獨特的文本,這樣也就堅持了知識分子的邊緣性、獨立性,以人格的獨立和表達的獨特開啟自己的批判立場。當然,這與作家的介入當下是一脈相承的。
伍蠡甫認為作家閱讀、選材、寫作,都堅守社會批判立場。“所謂眼界高,觀照深,乃是識別的精微,須與心上嵌一面是非然否的鏡子,外相經過它(面)前,沒法隱藏自己的絲毫,也就是逃不了作者的批判。”作家只有堅持批判的審慎心態,才可能寫出意義深遠的作品。魯迅曾說:“在我自己,是一位若據性格感情等,都受‘支配于經濟’之說,則這些就一定都帶著階級性”。同樣,曹征路認為小說的基本價值之一是“蘊藉而深刻的情感寓意,寫小說就要把思想轉換成故事和人物,這個人物也就體現了作者的思想價值取向、審美趣味和理想”。比如《那兒》中的小舅,作為工會主席,在國有企業改制的大風潮下,竭盡全力保護國有資產,保護工人利益。這反應的是一個時代的集體訴求,也是人性光輝的閃耀。還有《戰友田大嘴的好官生涯》,甘愿犧牲,樂于奉獻的田大嘴為農民和教師的正當利益嘔心瀝血。這些人物形象光輝鮮亮,自然代表了作者曹征路的價值取向和審美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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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曹征路“底層小說”的敘事策略

第一節 從抗爭走向對話
曹征路在《是逃避,也是抗爭》一文中有關于自身寫作心態的描寫,“寫作好像是逃避,裝模作樣地打發日子;寫作也是抗爭,和內心打架,苦苦爭辯。”所謂的底層其實他們是有意想突破某些某些局限,特別是被遮蔽的話語權和集體的無意識,找到一種刺破現實的,張揚文學精神的表達。
也因此,曹征路小說中的不少人物呈現出與命運抗爭的敘事策略,即人與環境、人與人、人與自我三方面構成的“壓力與對抗”模式,這種敘事策略也構成了小說的敘事動力。從文化角度看,這種抗爭模式與文化意義的完美結合也構成了小說敘事的張力。最典型的是《那兒》中小舅朱衛國向命運的抗爭,以及《問蒼茫》里的四根“繩子”——柳葉葉的成長史、常來臨的掙扎史、趙學堯的墮落史、文叔的涅槃史,而繩子上晾曬的是勞資關系。
一、人與環境的抗爭
任何小說描寫的人物和事件都離不開環境的襯托,“我們所要揭示的任何社會問題,都要放在個人與社會的關系中才能得到最強烈的展現。”小說敘事要在人與環境的基礎上展開,才能真實完整地揭露個人與社會的多重關系。
曹征路對小說環境的選取,特別是開頭階段別具匠心,多以表現或再現等方式強調人的生存環境,確定矛盾和主體的行為動機,加深讀者對人物境遇的矛盾和抗爭的理解。為了更深刻真實地表達人物的生存狀態,曹征路在“底層小說”中刻畫了三種環境:社會環境、自然環境和生活環境。環境的選取映射了作者的思考判斷,為人物性格的刻畫和行動的展開提供了必要的外界因素,增強了小說的敘事動力。曹征路“底層小說”的社會環境多是底層的利益訴求不得伸張,偏又有英雄人物奮力爭取的“激烈動蕩”的社會環境。比如《戰友田大嘴的好官生涯》,電視臺的《焦點》欄目讓本來想借“費改稅”的機會順帶解決教師工資問題的鄉長田汝坤栽了跟頭,這個有點迂的老戰友田汝坤想方設法為鄉里的農民和農村教師爭取合法利益。得了絕癥的田汝坤不到黃河不死心,在生命的最后關頭見到中央下基層調研的首長,道盡了別人不敢說也不愿說的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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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節 從寫實走向寫意
“藝術形式本身無高低,其高低取決于表現對象的實現程度,實現的越徹底,越豐富,越深刻,藝術性越高。”曹征路一直堅持現實主義的寫實手法,特別重視對表現對象的真知灼見,敢于表達真知灼見的勇氣,以及強烈批判被遮蔽的社會弊端的文學精神。但是,任何小說都不是原版生活的照搬,都要在遵從生活邏輯的基礎上進行虛構。曹征路也不例外,而且曹征路在寫意的基礎上更深化了寫實。曹征路強調小說這種最具思辨色彩的藝術,無論形式多么“先鋒”,都需要人類最前沿的思想發現和成果給予支撐,要站在大眾的立場觀察人生體察人性,表達最真實具體的精神困境。
如同朱光潛所說,詩是心感于物的結果,是對現實的彌補和升華。“詩化”一般是使人物、語言和行為更具有詩意,開拓思維空間,更自由地表現作者的意念。曹征路的“底層小說”中,筆者認為“寫意”比“詩化”更能概括其敘事策略。此處筆者的“寫意”與汪曾祺、沈從文等作家“注入一種詩的抒情”的小說創作不一樣,而是側重故事“詩”的意蘊,也就是人物命運的詩化。這種寫意方法多是作者刻意安排的詩化的結局,面對世界和心靈的拷問,以詩化的方式守望精神家園。因此,表面看上去不合現實的寫意也能反映出作者的創作意圖。小說借助寫意來處理問題,這自然與赤裸的現實本身形成隱喻和象征的對照,詩化往往是將現實的生活歸入個人主觀心靈的統攝之下,其實也就是用詩意去化解人生的苦難。像《那兒》中的小舅和義狗羅蒂的自殺,似乎有不合邏輯的成分,作者偏要借此表達一個有責任擔當的“英雄”在面對國有資產流失時費盡一切心神仍無法改變現狀的痛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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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曹征路“底層小說”的敘事手法................................................30
第一節 敘事視角:傳統與現代的適度融合....................................31
第二節 敘事結構:變形、復調與戲劇法........................................35

第三章 曹征路“底層小說”的敘事手法

第一節 敘事視角:傳統與現代的適度融合
敘事視角是指作者進行文學創作敘述故事的方法,即作者在小說中采用第幾人稱表達自己的觀點。依照評論家陳平原的觀點,敘事視角可分為三種:一是全知敘事,敘述者知道全部秘密;二是限制敘事,敘述者知道的和人物一樣多;三是純客觀敘事,敘述者知道描寫人物所看所聞,但不作主觀評價和心理分析。筆者認為,前兩者屬于傳統敘事視角,第三者屬于現代敘事視角。曹征路在其底層小說中,傳統與現代這兩類敘事視角常常是交互運用的。此外,《霓虹》中文本由勘察報告、偵查日志、談話筆錄以及小說主人公倪紅梅的日記構成等,這種強調敘事現場感、切入感、審問、調查、采訪等新聞報道和公安偵查手段的運用,也是極富現代感而非傳統意義上的敘事視角,因為作者也是在強調故事的純客觀效果,只是曹征路創作時未必能做到純客觀,如細節處不真實,人物塑造上概念化、類型化嚴重等病癥。接下來,筆者從四個方面對曹征路底層小說的敘事視角特點展開分析。
曹征路的底層小說第一人稱敘事比較少,有《戰友田大嘴的好官生涯》、《趕尸匠的子孫》和《那兒》,從曹征路的文集來看,第一人稱限制敘事也相對較少。其實第一人稱敘事可以直接參與事件過程,更容易表達情感,也更容易以敘述者的主觀感受來安排故事發展的節奏,擺脫講故事的束縛,做到自然而然水到渠成。在《戰友田大嘴的好官生涯》中能看出“我”作為副市長習慣了隱忍克制來自保,完全不像田大嘴那樣敢于為弱勢群體拼命。如果都以不能主控生活的青蛙來比喻,“我”則是溫水里的青蛙,田大嘴則是不斷跳到油鍋的青蛙。而《趕尸匠的子孫》,作者借“我”任義從幼年到青年的變化,百經磨練,在不斷的自責中放棄了以父親為代表的“趕尸匠”的精神文化傳統,妻子巧巧發瘋。作者采用第一人稱限制敘事更能突出任義行為改變的心路歷程。《那兒》以“我”觀看小舅的三次被騙,面對小舅的受挫和英勇反抗無奈又心痛,最后重點落在揭露國有資產流失和社會制度的偏頗上,引人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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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語
曹征路的生活體驗和他完備的文藝理論使其站在了時發表展的前沿,特別是其“底層小說”在當代獨樹一幟。其“底層小說”的精彩表現在許多方面:他是堅持文以載道,崇尚現實傳統寫實風格的作家。他不斷地以旁觀者或承擔者的人物身份巧妙地介入社會變革,執著于形式和內容完美契合的寫作,期待現實重新主義,追求真善美。隨著閱歷的增加,感悟的升華,曹征路的“底層小說”不斷從抗爭走向對話,人與外在環境、與他人、與自我不斷地磨合,這也構成了小說能動的敘事張力。此外,小說借助詩化模式來柔和地塑造人物,敘述故事,這與現實形成隱喻和象征的對照。
此外,曹征路的“底層小說”使用限制敘事較多,全知敘事和純客觀敘事較少,這些特點與曹征路堅持的戲劇化創作和直面現實傳統的寫實風格是一脈相承的。在敘事結構上,曹征路通過時序變形達到小說的陌生化、新奇化效果,后經典敘事風格的借鑒,重視讀者的能動作用,注重反思,不僅能吸引讀者,也是內容與形式的大膽創新、傳統與現代適度融合的體現。在敘事時間方面,重復的頻率,特別是語言、意象以及情節重復的頻率,既增添了小說的口語化抒情色彩,拉近文本與讀者的距離,又能恰如其分的展現人物的本土特色。《搓麻記》的眾生相,《問蒼茫》的復調結構,既擴大了文本反映生活的廣度,也顯示出曹征路恢弘大氣的敘事手法。曹征路的“底層小說”語言偏向于樸實幽默,善用短句和白描,使小說充滿明亮的生活氣息和美感。曹征路“底層小說”語言的突出風格是反諷與寫實,其實不止是底層的工人、農民生活艱辛,曹征路認為連知識分子都是這個時代的弱勢群體,是腐敗的受害者。自 2001 年以來,中國的社會資源逐漸向少數人手中積聚,弱勢群體很難享受經濟改革的成果,逐漸與社會中上層脫節,造成社會階層的斷裂。曹征路對外界給他貼的“底層文學”標簽一直不贊同,他堅信作家要勇敢、熱烈、充分地表達作家對現實生活的各種感受,按照事物的本來面目寫,獨特性是藝術的生命。
參考文獻(略)

原文地址:http://www.dcfrg.com.cn/wenxuelw/16775.html,如有轉載請標明出處,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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